經文:士師記八:22~35

    一個作領袖的人,要如何被人信服呢?光是蠻力是無法叫人信服,他不僅要有神的同在,他與人相處也又有很好榜樣。

 

Ⅰ、基甸處理危機的能力

雖然以色列人打敗米甸人,取得了重大的勝利,可是十二支派之間卻出現彼此有嫉妒的情形。以法蓮人責備基甸沒有在戰事的初期邀請他們參與這戰役(可能是指六:35:基甸最初的召集)。以法蓮感到忿怒,可能是由於他們沒有得到分配戰場上奪回的掠物。基甸的回應實在值得注意,這教人想起箴言十五章一節的說話:「柔和的回答使烈怒消退」。八章二節記載基甸借用了具箴言色彩的比喻來作出回應,一方面是要眨低自己勝利的部分,另方面則讚揚以法蓮人的功績。「在以法蓮拾取剩下的葡萄」是指他們將兩個米甸人的首領殺死,而「亞比以謝收摘的葡萄」則指基甸與三百人所取得的勝利。結果,基甸柔和的回應使以法蓮的怒氣得以緩和。          以法蓮支派在迦南地定居的早期,一直享有比其他各支派更優域的地位,他們的地業座落於中央高地,是征服迦南地時唯一比較完全的征服,以法蓮人位居中央山地,免受周圍許多敵人的侵擾,比其他支派有更多的自由鞏固自己。以法蓮人因為受到奉承而怒氣轉消,基甸巧妙的說法避免了可能爆發的危險局面。

    基甸帶兵是很有原則,並不是一個爛好人是非毫不分明,反而是有功必賞,有仇必報。基甸不單將米甸人打敗,並且也對著三百勇士繼續追討在逃的米甸人,希望藉此一舉將他們

對以色列掠奪的威脅完全解除。基甸只帶著三百人進行追擊,儘管這班人數稀少的軍隊極度疲乏,但仍是拼命追趕。當他們來到疏割,這地方位於雅博河的北邊及約旦河的東邊,基

甸為跟隨的人向當地人要求食物。然而,當地首領以嘲笑的口吻來作出回應,拒絕了基甸及他的嘗試,並且在對付共同的敵人一事上,他們竟然擺出傲慢的態度,拒絕為基甸的跟隨

者提供任何的支援。倘若不及早處理這些疏割人的問題,唯恐助長了他們這種態度,蔓延全國,使國家陷在不團結的局面,因為他們的回應是要針對基甸及他疲乏跟隨者,諷刺他們

捉拿西巴和撒慕拿的可能性:「西巴和撒慕拿現在不是已經在你的手裹麼?」(八6)

    基甸對疏割人無情的回應,正好與先前對以法蓮人的回應完全相反(參八2~37),顯出疏割人的不忠與背叛。基甸警告會用野地的荊棘責打他們。這裡可能是指將他們的身體拖過尖刺荊棘、又或者用作打穀粒帶有尖石或有金屬尖端的石輾過他們身上。刑罰的結果必然是會令他們死亡。然後,基甸與他的跟隨者來到昆努伊勒,這地位於疏割的東邊,而城中的人給基甸的回應與疏割人一樣(8)。所以,基甸亦宣告對這城作出審判,誓言要將城中的樓拆毀,而這座樓是城內一個要塞。

基甸三百位追隨者之裝備是為了突擊,而不是準備長途對一群敗軍窮追不捨。無疑地,基甸期望自約但可東的以色列支派那裏得到一些幫助。然而他卻大失所望,因為疏割及毗努伊勒的人拒絕幫助他,可能是為了避免米甸人事後報復的權宜之計。基甸的確已贏得一場大勝利,但是疏割及毗努伊勒卻不敢大意。疏割首領的回答(6)暗示,他們認為基甸所率領的一小隊農兵沒什麼機會捉到米甸人的首領,因為米甸人乃是半遊牧民族,人數仍然眾多,在這個適於遊牧民族出沒的環境中,仍然是神出鬼沒、難以捉摸。他們不會因為一場意外勝利,便忘記過去七年所吃的苦頭。這種毫無愛國熱忱的表現,顯示支派間的合一已有破裂跡象,最終導致約但河東支派與約但河西支派的分裂。基甸激烈的言詞(79),一反他對以法蓮人柔和的回答(23),顯示他對這種背叛行為激烈反彈。米甸人只餘下一萬五千人,而約有十二萬拿刀的人陣亡,由此可見,基甸使米甸人受盡極大的摧毀 (八10)。

           

Ⅱ、基甸沒有分辨的能力

當基甸打敗米甸凱旋歸回之後,以色列邀請他為他們建立王朝,並且治理他們。至於有多少支派涉及這次的邀請則不得而知-一一或許只有北部的支派參與,因為他們是最受米甸人欺壓的支派。此處實在是一個邪惡的邀請,因為以色列是一個神權統治的社會,由上帝親自直接統理。根據出埃及記十九章,耶和華作為以色列的王,與以色列人之間的關係就像主人與僕人一樣。以色列人向基甸提出的請求,反映他們拒絕耶和華作他們的王;再者,此舉亦表達他們要與其他鄰近的國家看齊,因而渴望立一個王治理他們(參撒上八5下,十19)。雖然基甸最後拒絕他們要他建立王朝的邀請,然而到了後期,以色列相同的要求,卻帶來了亞比米勒的管治(九1~57),以及掃羅所建立的以色列王國(撒上八章)。

雖然基甸的動機並不明顯,但他需要為國家引進偶像的崇拜而負上責任。由於以弗得與辨別上帝旨意有關(出二十八6~30),所以基甸可能是要嘗試為百姓提供一個求問的機制方式(mechanical means),使他們從中能夠發現上帝的心意。然而,此舉卻是罪惡與悲劇的錯誤。基甸向百姓收集金耳環,這是他們從以實瑪利手上奪取回來的。雖然以實瑪利人是亞伯拉罕與夏甲所生的後裔(創十六16),而米甸人則是亞伯拉罕與基土拉所生的後代(創二十五1~2),但以實瑪利人在此處的用語與米甸人實為同義(參創三十七28)。他們收集得來的金耳環淨重一千七百舍客勒,約重四十二磅。基甸以此製造了一個以弗得。以弗得是以色列人的大祭司常穿在身上的衣服,內有烏陵和土明,這兩件東西都是用作分辨耶和華的旨意(出二十八30;參撒上二十三

9~12)。或許,基甸所製造的以弗得,可能只是一件的背心,與一般以色列的大祭司所穿的不同,因為基甸所造的一件未免太重,因而無法穿在身上。

    基甸將以弗得放在俄弗拉,並且「以色列眾人都在那裹隨從以弗得行了邪淫」(八27)。希伯來文「邪淫」直譯作「行淫;成為娼妓」,常指身體上的行淫(創三十八24);而這字在這裏改為「與偶像行淫」,故此可以視為屬靈上的行淫,並且亦涉及肉體的行為。基甸的罪可以分為兩個層面:(1)他強奪祭司的職分,對他來說這是一個錯誤的舉動,因他不是一個利未人;(2)他在一個不恰當的地方,建立了一個崇拜中心一一-俄弗拉---棄用示羅為敬拜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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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旬節派的講道與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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