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文:使徒行傳十七:22~34

「保羅站在亞略巴古當中」此處的『亞略巴古』應是指一個團體(參34節),而不是指一個地方(參19節)。「我看你們凡事很敬畏鬼神」『敬畏鬼神』原文意即『迷信』;這個字可用來恭維或批評人,端視使用這個字的人是否連自己也包括在內,所以需要聽畢全部的話,才能斷定說者的用意何在。古時希臘人怕因疏忽而開罪任何神祇,所以供奉一個『未識之神』的神牌,以防掛萬漏一。「上面寫著“未識之神”」『未識之神』這四個字表明了兩件事實:(1)他們在冥冥之中知道有神存在;(2)但他們卻不認識這位神。「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表示這位神乃是一位有位格的創造主宰,與泛神論的斯多亞哲學觀點成對比。「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司提反也講過此話(徒七48)。「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甚麼」神無需人的供給,這個言論與以彼古羅派的觀點相符。「自己倒將生命、氣息、萬物,賜給萬人」神是一切生命之源,這個言論與斯多亞派的觀點相符。

「祂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一本』指一個先祖、血統、家系、種族(stock)。這話指明萬族均同出一源,就是亞當(創二7);這個說法與雅典人的迷信相違,他們相信他們的祖先是由雅提迦(Attica)的土壤而生。「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列國的興衰和各族定居的區域,乃出於神預先的策劃(申卅二8)。以彼古羅派認為萬事萬物均隨機遇,故與聖經的觀念相反。「或者可以揣摩而得」『揣摩』意指有如人在暗中摸物,靠著觸感來體會其真相。「其實祂離我們各人不遠」暗示祂是無所不在的靈。「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此句引自革哩底詩人伊庇麥尼德(Epimenides,約主前六百年)所著之《革哩底家》詩。伊氏在該詩中如此寫著:『聖潔至高者阿!他們為你造了一個墳墓,革哩底人常說謊話,乃是惡獸,又饞又懶!然而你不是死的;你永遠興起,永遠活著,因為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你。』保羅在別處也曾引用了這段詩的另一句(多一12)。

據說伊氏曾勸勉雅典人在雅典城並它的周圍設立『無名神壇』。「就如你們作詩的」『作詩的』原文為複數詞。「我們也是祂所生的」此句引自基利家詩人亞拉塔士(Aratus,約主前270年)所著之《費諾緬那》詩;或克林特斯(Cleanthes,約主前300年)所著之《丟斯頌》,也寫過同樣的話。『所生的』這字在聖經都是譯作『種類、族、列國』;惟有在此譯作『所生的』。這字與『兒子』大有分別;惟像『兒子』一樣,也是一個名詞。所以這裏只說到世人是神的族類,並不以世人作神靈性上的兒子。並且看上下文,更明白保羅所說的,是指著人是神『所造的』。保羅的聽眾都是研究哲學的外邦人,因此從他們能同意的地方講起,然後指出異教思想與基督信仰不同處。「我們既是神所生的」保羅這句話只不過指明人的生命乃是出於神,他在此並沒有意思說,不信的人裏面也有神的生命。只有信徒才真正是由神而生――重生――裏面有神的生命和性情(約壹五12;彼後一4)。「就不當以為神的神性像人用手藝、心思所雕刻的金、銀、石」換一句話說,我們不應當用具體的死物,來代表那位賜生命氣息與萬人的活神。

「世人蒙昧無知的時候,神並不監察」意指在此之前,神寬容了世人因無知所犯的罪(羅三25)。「如今卻吩咐各處的人都要悔改」『如今』就是現在。『悔改』原文意思是『改換一個心思』;指對神、對人、對己、對罪等看法的徹底改變,在思想上更新。悔改不能獨立於信心之外,使人得救的信心包括了悔改在內。「要藉著祂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祂所設立的人』指耶穌基督;當基督再來的時候,祂要按公義審判萬民(太廿五31~46;詩九十六13)。「並且叫祂從死裏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可信的憑據』意指確實的證據。基督的復活給了我們一個確實的證據,表明神已經承認了基督在十字架上流血受死的功效,赦免了我們一切的罪,使我們得以在神面前稱義(羅四25)。基督從死裏復活,也是我們確信祂還要再來審判世人的憑據。「眾人聽見從死裏復活的話,就有譏誚他的」根據希臘人的哲學思想,他們雖然相信靈魂不滅,但不相信死人復活。

「但有幾個人貼近他」『貼近』原文意即堅定地握著某些事物或人;這裏是指他們不但接受保羅的教訓,而且堅持。「其中有亞略巴古的官丟尼修」『亞略巴古的官』大概是指議會的成員;『丟尼修』據傳說他後來成了雅典的監督,但無法證實。「並一個婦人,名叫大馬哩」『大馬哩』身為一個婦人,能夠參與亞略巴古的集會,必然是一個受過教育、頗有社會地位的外邦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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