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太人痛恨耶穌的原因是基於宗教理由,所以也以此為基礎審判耶穌。可是在羅馬的法庭裏,宗教上的控訴是沒有效用的。因此,他們便把耶穌帶到彼拉多面前,以三個政治理由控告耶穌(路二三2):(1)祂是革命者,誘惑百姓,對國家構成威脅;(2)祂鼓動百姓停止納稅,有損國家財富;(3)祂自稱是王,威脅王帝的權力和地位。

  我們從馬太福音看見彼拉多就第三項控罪盤問耶穌。在馬太福音中,猶太人的王的頭銜只有外邦人用(二2,二十七2937;在二十七42猶太宗教領袖們以「以色列的王」代之),現在出自一個猶太人的政治統治者之口,就明顯帶有一絲諷刺的意味,連口氣也顯得輕蔑傲慢。若按彼拉多對此稱號的理解,耶穌滿可以理直氣壯的拒絕,但是它代表著舊約預言的內容,耶穌來到世上就是為應驗這個預言,二十一19表明祂已有計畫地要實行出來。他問耶穌是否猶太人的王,耶穌便說是。於是猶太領袖中頓時爆發了一陣騷動,他們議論紛紛,詆毀耶穌。彼拉多見被告沉默不語,甚覺希奇;耶穌甚至沒有指斥他們任何一項控訴。也許這巡撫從沒有見過這種情景──面對攻擊卻如此冷靜沉默。

這裡再次強調耶穌的沉默(如:二十六6263),無疑是影射以賽亞書五十三7的話。耶穌的沉默,絕不僅出乎彼拉多的意料之外指出「沉默往往不表示猶太犯人無言以對」〕;更重要的是使這位巡撫在判決時不知所措──「羅馬的審判官們不願給未加辯護的犯人判刑」(參,徒二十五16),所以法院曾建立了制度,給被告三次答辯的機會,然後進行缺席宣判。

羅馬政權習慣在逾越節時,釋放一個猶太囚犯,以安撫猶太人。這時可以釋放的是巴拉巴,他是犯了叛亂和殺人罪的猶太人(可一五7)。也許因為他起義反抗羅馬政權,所以受到同胞的擁戴。當彼拉多要眾人從耶穌巴拉巴中間選擇時,他們嚷著要釋放巴拉巴。巡撫並不感到希奇;他知道祭司長嫉妒耶穌,從他們所作的,便猜到眾人的意願照本節的述推測,當時對耶穌也好,巴拉巴也好,都還沒有正式定罪;因為犯人一旦定了罪,只有皇帝才有這種赦免罪犯的特權。

   巴拉巴(「阿巴之子」,在亞蘭文這個名字叫起來簡直就像「阿爸(天父)之子」,馬太應該輕易注意得到這個諷刺的地方)在馬可的記述中是一個參與當時暴動的「叛亂份子」(參38節,那裡的「強盜」也可能是指抱有政治目的的「匪類」),在猶太人眼中宛如羅賓漢型的義盜。出名的是褒貶兩用的詞,在羅馬統治者眼裡他無疑是一名「惡名昭彰的盜匪」,但在眾人心目中他顯然「受人愛戴」。

  彼拉多的夫人打發人來傳信,整個審判突然受到干擾。她催逼丈夫採取不干預的政策,不要裁決耶穌;因為她做了個十分不安的。這夢是關於(耶穌)的。馬太插進了這個婦人作夢的事,為的是讓讀者在和第2425節一起理解時,更加突出耶穌的無辜──連一個異教婦女都看得明白!連她都聽到了神的聲音(通過作夢;參看一20,二12131922),猶太宗教領袖們反而聽不到。

   祭司長和長老在背後挑唆眾人,叫他們釋放巴拉巴,釘死耶穌。因此,當彼拉多再次問眾人願意釋放誰,他們高聲喊著要釋放那殺人犯。彼拉多的處境進退維谷,他猶豫不定,就問:「這樣,那稱為基督的耶穌我怎麼辦他呢?」他們一致要求釘死祂,這種堅決的態度實在令這位巡撫大惑不解。為何要釘死祂?祂犯了何罪?不過他根本沒有時間再冷靜考慮了。群眾歇斯底里的叫囂聲充塞了他的耳朵:「把他釘十字架!

  彼拉多清楚知道,群眾的仇恨情緒高漲,騷亂正要開始。因此,他在眾人面前洗手,宣告流這無辜被告的,與他無干。可是,彼拉多犯了審訊嚴重不公的罪,他的罪刻在歷史上,永遠不可磨滅;這些水也不能把他的罪洗刷淨盡。群眾已經癲狂失態,沒有為自己的罪而憂心,甚至願意擔當後果:「他的血歸到我們,和我們的子孫身上!」於是,以色列民從他們居住的地方蹣跚步向民族滅絕的厄運,從集中營落難到毒氣室,承受他們可怕的罪債──拒絕彌賽亞,並流祂無辜的血。他們仍然要面臨雅各遭難的日子──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和啟示錄第六至十九章所述的七年大災難。這咒詛一直有效,直至他們承認那曾被拒絕的耶穌,是他們的彌賽亞王為止。

  彼拉多釋放巴拉巴給群眾,於是巴拉巴精神從此掌管世界。殺人者仍然作王,公義的王被拒絕。按習慣,被定罪的耶穌被鞭打了。那皮鞭又長又重,上面有鋒利金屬,一鞭鞭的打在主的背上,皮鞭一抽,便血肉模糊。這時,庸碌無能的巡撫還可以怎樣?只有把耶穌交給士兵釘十字架

 

心得

   耶穌沒有犯了任何一條法律上的罪,卻是讓彼拉多判為死刑,彼拉多若是聽從他的太太之夢,他就不會把耶穌判死刑,但是他昧著良心硬是把耶穌判為死刑。其實,這些都是按著天父上帝的劇本,耶穌在被審案的時候完全不吭聲,就好像被宰的羔羊一樣,耶穌為了世人要替世人的罪擔當,所以是祂自己決定要被釘十字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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