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撫的兵就把耶穌帶進巡撫的衙門,叫全營的兵都聚集在他那裏──那裏可能有幾百人。接著發生的事真是不堪想像!宇宙的創造者和托住萬有者竟默然承受兵丁殘酷無恥的玩弄,這些兵丁正是祂所造的不配、滿有罪污的受造物。他們給他脫了衣服,穿上一件朱紅色袍子,仿效穿上王袍。本為羅馬士兵的外袍,因朱紅色接近皇室所穿的紫色,故權充皇袍。這是將祂打扮成猶太人的王來戲弄凌辱祂。然而這袍子對我們來說卻意味深遠。由於紅色與罪有關(賽一18),耶穌穿起紅袍,不免令人想到耶穌披上了我們世人的眾罪,好讓我們可以穿上神公義的袍子(林後五21)。

  他們用荊棘編作冠冕,把它壓在他頭上。撇開他們殘酷的嘲弄,我們深知主戴上荊蕀的冠冕,好叫我們能配戴榮耀的冠冕。以帶刺的冠冕替代王冠,以葦子替代國王的權杖,將耶穌打扮成猶太人的王,目的乃在戲弄祂。他們譏笑主是罪的王;我們卻敬拜主是罪人的救主。他們又給祂一根葦子,嘲諷祂握有王權。他們不知道那拿著葦子的手,就是那掌管世界的手。耶穌的手被釘刺傷,祂那傷痕纍纍的手也掌管宇宙的王權。他們跪在他面前,稱祂猶太人的王。這樣的嗤笑還不夠,他們又吐唾沫在這完全人的臉上(地上從沒這樣完美無瑕的人),然後還拿葦子打他的頭。耶穌默然承受這一切委屈,依然不發一言。「那忍受罪人這樣頂撞的,你們要思想,免得疲倦灰心。」(來一二3

   據說古時猶太人在宰殺逾越節的羊羔時,先將牠的四肢捆於十字型的木架上,使其流血至枯竭而死,故將主『釘十字架』,正應驗了祂作逾越節羊羔的豫表(參賽五十三7~8;林前五7;約一29)。釘十字架的酷刑,在羅馬帝國歷史上,僅採用於主耶穌在世前後一段不很長的時期,似乎是神專為應驗舊約的豫言和豫表而安排的(參民廿一8~9;申廿一23;徒十三29;加三13)

   我們的主背著自己的十字架走了一段路(約一九17),兵丁便勉強一個叫西門的男人替耶穌背十字架(西門是來自北非的古利奈人)。有人認為他是猶太人,也有人認為他是黑人。最重要的是,他享有殊榮,替耶穌背十字架。各各他是亞蘭文,意思是「髑髏」。加略山是英語化的拉丁文音譯,希臘文是 kranion。也許這地方的形狀像髑髏,又或者這是行刑之地,所以便取了這個名。各各他的地點不能確定。各各他據推測是郊外一個固定處死犯人的地方,位於一個百姓聚集之處,所以在這裡用釘十字架的酷刑處死犯人最能起殺一儆百的效果。聖墓教堂(希律時期位於耶路撒冷城牆外面)看來最像是各各他的原址,當然至今尚不能肯定。用苦膽(據馬可說是「沒藥」)調和的酒一般看作是可以減輕被釘痛苦的一種麻醉性飲料,散合俊(Sanhedrin 43a)告訴我們,耶路撒冷的才德婦人們曾拿此種飲料給將死的犯人喝(這是受箴言三十一67的啟示而作出的行為)。若確如上述,則耶穌拒喝可能表示他決心要完全清醒地經受一切他所必須經受的。不管怎樣,在馬太看來,這句話的主要意義在於它和詩篇六十九21的關係(特別是這裡也用了七十士譯本的苦膽,而沒用「沒藥」,在下面第48節還要重複這句話。詩篇第六十九篇與第二十二篇的話在耶穌受難的整個故事中一再強調,表明耶穌正是那兩篇中所說的「受苦難的義人」。

 兵丁在耶穌被釘之前,給祂喝苦膽調和的酒。這種給犯人喝的酒,作用就如鴉片劑。耶穌拒絕喝,因為必須承擔人類所有的罪債,不能減輕自己的痛苦,也不能麻醉自己的知覺。馬太平淡而簡要地描述耶穌被釘十字架的事。他沒有刻意把事情戲劇化,沒有製造煽情的新聞,也沒有詳細披露令人不安的細節。他只是扼要地寫出真相:他們……將他釘在十字架上。可是,這幾個字背後含有的深遠意思,永存不滅。正如詩篇二十二篇18節所預言,兵丁拈鬮分他的衣服,奪去祂無縫的袍子。這些東西便是祂在地上的全部財產了。鄧尼說:「這世上唯一完美的生命,便是主的生命。祂一無所有,離去的時候甚麼都沒有留下,連身穿的衣服也沒有。」

  這些兵丁正是世上小人物的代表。他們顯然不了解歷史。否則,他們絕不會坐在那裏看守,反而會跪下敬拜耶穌。他們在基督的以上安了一個牌子。這是猶太人的王耶穌。四福音所用的字眼並不一樣。馬可這樣寫:「猶太人的王。」(可一五26)路加這樣寫:「這是猶太人的王。」(路二三38)約翰則這樣寫:「猶太人的王、拿撒勒人耶穌。」(約一九19)祭司長抗議說牌子上不可以記述事實,只可寫被告所認的罪狀。可是,彼拉多的權力駁回了他們。所有人都清楚看見牌子上所寫,因為用了希伯來、羅馬和希臘的文字(約一九1922)。

 

心得

   耶穌為了世界眾人的罪被凌辱、受鞭打與侮辱,耶穌都默默承受,因為祂自己知道,若不經過這個關卡無法拯救世人的罪。當那些士兵用一個牌子按在基督的頭上說這是猶太人的王耶穌,那是羞辱的記號,卻也是真正耶穌所要完成的計畫。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祂沒有呼求天上的天兵來救他,反而說因為他們所做他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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