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子對父親說:“父親,請你把我應得的家業分給我。”他父親就把產業分給他們。」「家業」貲財;「產業」養生的,今生,生命。按猶太人的習俗,長子可得兩分家業(參申廿一17),故小兒子『應得的家業』約為三分之一。父親可能將家業豫先劃分好,但仍會保留其收入直至死時;通常不會在生前就實際的分配家業。「請你把我應得的家業分給我」『應得的家業』指兒子生而應承受的產業。「他父親就把產業分給他們」『產業』原文意生命,另譯『今生』(八14),即生存的現狀;或譯『養生』(可十二44),含示謀生的憑藉。指父親所必須賴以維生的,就是父親的生計、資產。

   「過了不多幾日,小兒子就把他一切所有的,都收拾起來,往遠方去了;在那裏任意放蕩,浪費貲財。」「任意放蕩」過奢侈的生活;「浪費」分散;「貲財」(原文與12節的『家業』同字)。指「放蕩不羈的生活方式」。「既耗盡了一切所有的,又遇著那地方大遭饑荒,就窮苦起來。」「窮苦」:「落後」、「晚了」、「入不敷出」。「於是去投靠那地方的一個人,那人打發他到田裡去放豬。」   「一個人」:原文是「公民中的一個人」,亦即小兒子投靠的人具有羅馬公民身份。「放豬」:在當時是最低賤的行業,而猶太人又禁止吃豬肉,因此對猶太人而言,這更是一種污穢墮落的工作。『豆莢』是巴勒斯坦常見的一種長青樹所結的種子,名『稻子豆』,可用作牲畜的飼料和貧民的糧食。一則有趣的拉比記載說,『以色列人必須淪落到吃豆莢的地步,他們才肯悔改。』傳說施洗約翰在曠野,曾以這種豆莢為食物,因此又稱『聖約翰餅』。

   直到有一天,遭遇饑荒,窮苦起來,投人無著,只有放豬,甚至連豬所吃的豆莢也得不到充饑,環境大變了,遭遇不幸了,快樂過去了,人情不值一文了,他的幻想破滅了,臨到非常可怕的結局,他無法生活下去,無力承當得住。在走投無路,求告無門的時候,會忽然轉念,想到父親和父家,外人靠不住,父親怎樣呢?在外面困苦窮乏饑餓難忍,在父家裡怎樣呢?他醒悟過來了,父親是會收留的,父家總比外邊好。外邊的快樂是暫時的,人情比紙還薄,一切都是如夢如影,還是醒悟過來吧!只有天父是真正愛你的,只有天家是豐富、快樂、永久的,切莫等到像浪子受盡痛苦幾乎困死他鄉時才醒悟。

   「我要起來,到我父親那裏去,向他說,父親,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父親,我向著天,並在你面前犯了罪。」「我得罪了天」猶太人通常不敢直呼神為神,而改以天代表神。浪子這話顯示:(1)他不曉得父親愛的心;(2)他不敢奢望作兒子的福分;(3)他想將功贖罪。

   「相離還遠,他父親看見」這不是偶然發生的;父親必定是天天倚門眺望,癡癡地等待浪子回家。「就動了慈心」原文是『就有了憐憫』。注意,在小兒子還未曾說一句話以前,父親就已動了慈心。「跑去」『跑』字顯明父親是何等迫切!這是用最短的時間來縮短空間的距離。「抱著他的頸項,連連與他親嘴」這是溫暖慈愛的接納。

   注意浪子在本節的話,並沒有把原先豫備好的話說完,尚缺一句『把我當作一個雇工罷』(參19節),表示他的話被父親打斷了。「父親卻吩咐僕人說」『卻』字滿了愛和恩!這與浪子的念頭相反,打斷了他的胡言亂語。「把那上好的袍子快拿出來給他穿」父親只說『那』,僕人就知道所指的是甚麼;『那』字指明一件特別的袍子,是在這特別的時候,為這特別的目的豫備的;『上好的袍子』是高貴的標記,代表作兒子的地位。『快』字與父親的『跑』(參20節)相配。「把戒指戴在他指頭上」『戒指』是權柄的標記,代表作兒子的權柄。「把鞋穿在他腳上,」奴隸只能赤足,『鞋』是自由的標記,代表作兒子的自由。袍子、戒指和鞋,每一樣都是代表有地位和被接納的記號。

   『肥牛犢』是猶太人專門養在牛圈中,以備遇到重大喜事和特殊場合之用,例如招待高貴客人或特別的節期。『上好的袍子』(22節)使浪子有資格符合他父親的要求,使父親心滿意足;『肥牛犢』使他得著飽足,不再饑餓。因此,父和子能一同快樂。「死而復活,失而又得」所有失喪的罪人,在神眼中都是死的;他們得救時,就都與基督一同活過來了(參弗二1,5;約五24~25;西二13)。因此,每一個真實的信徒,在神的眼中乃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

   

心得

   我們本該被定罪,神「卻」稱義我們;我們本該受懲罰,神「卻」恩待我們。罪人何時一回頭,他在神的眼中立刻就是兒子。身上的袍子、手上的戒指和腳上鞋的裝飾,使可憐的浪子與他豐富的父親相配,而有資格進入父家,與父親一同坐席。神的救恩是用基督和聖靈裝飾我們,叫我們享受祂家中的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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