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表明現我們是可以自由的了,罪如果在我們身上作王,就並非我們必須順服它,乃是我們自己『要』罪來作王。現在所有的問題,就是我們的意志如何揀選。「不要容罪在你們必死的身上作王」『必死的身子』就是六節所說的『罪身』,這身子有幾個特點:(1)這身子是必死的,也就是必朽壞的(林前十五53)    (2)這身子所以會死,是因曾讓罪作王轄制(羅五21)(3)信徒得救以後,罪仍潛伏在身子裏,仍有讓罪在身上作王的可能。信徒的身子裏雖仍潛伏著罪,但我們可以運用意志來抵擋罪(來十二4),『不要容罪』隨心所欲地在我們身上作王。「使你們順從身子的私慾」『私慾』在原文有定冠詞,並且是複數的,故指肉身上各種各樣的慾念,包括男女間的情慾、對財物的貪欲,以及許多不正當的慾望。罪一作王,就會引動身子上的許多私慾。這些私慾就迷惑舊人(弗四22),使舊人順從它們,而活出敗壞的行為來(西三9)我們在本章6節看見舊人已釘在十字架上,罪這位曾掌權的暴君被打倒,我們不再是罪的俘虜了。生活實踐的勸勉,是以我們的地位為基礎。我們不應順從身子的惡欲,也不要容罪在我們必死的身上作王。在各各他,罪的權勢因著死而結束了。現今要我們在生活上表明這個事實。我們必須合作。只有神可以使我們成為聖潔,但我們必須願意參與,他才會作成。

    「也不要將你們的肢體獻給罪作不義的器具」『肢體』指身上的眼、耳、口、手、腳等不同部分(林前十二14~21);『器具』原文特別指『武器』。本節告訴我們可以運用意志來反抗罪,拒絕將我們身上的肢體交給罪,作它不義的武器,建立它的權勢。十二節的『不要』是關乎身體(body)的;十三節的『不要』是關乎肢體(members)的。第一個的不要是指全部說的;第二個的不要是指局部說的。第一個的不要是拒絕罪在全身上的地位;第二個的不要是拒絕一肢一體之為罪所使令。在這裏我們看見罪和人的身體並肢體是何等的關係。罪需要身體作它的居所;也需要肢體作它的工具。沒有了身體和肢體,罪就沒有發表的地方。信徒若要勝過身體的罪,就是不容罪作王;若要勝過肢體的罪,就是不獻給罪作其工具。「倒要像從死裏復活的人,將自己獻給神,並將肢體作義的器具獻給神」我們對罪的態度是『不要容』也『不要將』,但對神的態度卻是『倒要』且『並將』;這兩者都指意志的運用,不過前者對罪是消極、被動的拒絕,後者對神是積極、主動的給予。前面獻給罪的『獻』字,和這裏獻給神的『獻』字,原文是不同的時式;前者是現在進行式,後者是過去完成式。對於罪,我們該有的態度是繼續不斷的拒絕;對於神,我們則已經作了斷然的選擇,決定向神投誠,把責任完全交給祂。『獻給』意味著甘心樂意的擺上,這需要有靈裏的看見與認識,所以說『倒要像死裏復活的人』,因為惟有真正認識死而復活的人,才有活著不再屬自己、而是屬神的覺悟(羅十四7~9;林前六19~20;林後五14~15),然後才能向神有所獻上。而獻的時候,是先獻上『自己』,然後再獻上『肢體』;先將自己分別為聖歸於神,承認自己完全是祂的,再將肢體作個別且徹底的點交,讓神使用我們的肢體作義的武器。從今以後,『要像從死裏復活的人』,就是要脫去舊人,穿上新人(弗四22~24;西三9~10),在復活新造的裏面,活著事奉神。這就引我們到經文的第三鑰詞──獻給。我們不要將我們的肢體獻給罪,作邪惡不義的武器或工具。我們的責任,是要將我們的肢體交給神來掌管,完成義的目標。畢竟,我們已從死裡復活得生。本章4節已提醒我們一舉一動應有新生的樣式。

    當我們履行了前述『知道、相信、計算、不要、倒要』等五個步驟,就能有確實的把握,堅信『罪必不能作我們的主』,因為我們不再是『在律法之下』的人,不必再靠我們自己的力量來勝過罪,我們今天是『在恩典之下』的人,一切都由神負責,凡事都是神自己在運行並成就祂的美意(腓二13)。「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意即不是罪的債戶,而是恩典的債戶;也就是不再在罪的權下,而是在恩典的權下。我們不但接受恩典,也要受恩典的管束,叫恩典在我們身上作王。這裡有另一個理由,說明為什麼罪必不能作信徒的主。第一個理由是我們的舊人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羅六6)。第二個理由是因為我們不在律法之下,乃在恩典之下。在律法之下的人,受到罪的壓制。為什麼呢?因為律法告訴人應做什麼,卻沒有給他完成的能力。而且,墮落的人性中潛藏欲念,會被律法誘發起來,令人犯禁。“禁果分外甜”,是老生常談。然而,在恩典之下的人,罪卻不能作他們的主。信徒已經向罪死了。他已經接受聖靈住在他心中,成為他過聖潔生活的能力。策勵他的那股動力,不是對懲罰的畏懼,而是愛救主的心。恩典是使人過聖潔生活的唯一原因。誠如鄧尼所說:“人從罪得釋放的,不是靠種種限制,而是激勵;使人成為聖徒的,不是西乃山的工作,而是各各他山的作為。”

    本節是接續前面第十四節,說出有些人的疑慮:我們既是在恩典之下,不在律法之下,意思是說一切全在乎神,不在乎人的努力,並且我們也不再受律法的約束,那麼,豈不就會演變出再去犯罪的結果麼?答案是『斷然不至於如此』(註:在原文並無『可以』二字,且『不可』的原文意思是『不會變成』)。      本節的『可以犯罪麼?』和第一節的『可以仍在罪中…麼?』是兩個不同的問題:第一節是指持續不斷的活在罪中;本節是指不受約束地作出犯罪的行為。那些對恩典諸多保留的人堅持,恩典會縱容人犯罪。保羅沒有回避這錯謬的觀點,還提出這問題,然後斬釘截鐵地予以否定。我們從律法得了自由,卻不是不法的。恩典的意思是有自由服侍主,卻不是有自由犯罪違背他。本章1節中的問題是:我們可以仍在罪中?這裡的問題是:我們可以稍為犯一點罪嗎?兩個問題的答案都是教人肅然起敬的:“斷乎不可!”神絕不容忍罪。

    本節的意思是說,我們若真如第十三節所說的,運用我們的意志作一抉擇,而將自己獻給誰,就作了誰的奴僕;既作了奴僕,便要順從主人的命令。而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種選擇:或作罪的奴僕,順從罪的命令行事,終結於死;或作義的奴僕,順從義的命令行事,結果必然『成義』。道理很簡單。如果我們順從某人,以他為主人,我們就成為這人的奴隸了。同樣,如果我們將自己賣給罪,我們就會成為罪的奴僕,其必然結局就是永遠的死。但相反,如果我們選擇順從神,結果就是聖潔的生命。罪的奴隸被罪疚、恐懼和痛苦所捆綁,但神的僕人卻可以自由地按新生命的喜好而行。因此,既然可以得自由,又為何要做奴隸呢?

 

心得

    本節給我們看見奉獻一個頂寶貝的原則。奉獻,不是神勉強我們;奉獻,乃是我們自己揀選的。雖然我們是神買的,我們是屬乎神的,但是,神並不強制我們,神等我們甘心樂意肯作祂的奴僕。以律法來說,當神救贖我們的那一天,我們就是神的奴僕了。以經歷來說,是當我們奉獻的那一天,才作了神的奴僕。所以,沒有一個作神僕人的人,是他自己不知道的。你總得奉獻,才是作神的奴僕。這一個奉獻,完全是你自己揀選的。罪,在本質上就是對神不順從。不順從神,就作罪的奴僕,結果便是死;順從神,就作義的奴僕,結果便是永生(23)。保羅時代的奴僕是沒有身分、地位的,他們沒有自己的時間、意見,也不能作自己喜歡作的事,一切都要順從主人的命令。我們既作了順命的奴僕,我們就要完全聽命於神,而沒有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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